“要不是别人反映情况,我们都不知道,你们借着大伯的名头,做出欺压人的事。”
“狐假虎威,果然不是沈家的种,骨子里就透着小家子气。”
这话让余蔓蔓难堪得白了脸。
余春凤面露不满,嘟囔着抱怨:
“安然,你说话也太刺耳了。
我进沈家十多年,蔓蔓早就算是沈家一份子了。”
沈安然冷笑:
“那更糟糕了,
我沈家素来门风清正,都经过十几年熏陶,仍然做出仗势欺人鬼样子,说明根就是坏的。”
“沈安然!”余蔓蔓生气难堪。
余春凤气得发抖。
她这个继女,嘴皮子还是那么利索,甚至恶毒。
就像当年,她想让蔓蔓改姓沈。
沈安然简单几句话,就让原本同意改姓的沈家人改变了主意,不同意这件事了。
沈卫民那人还哄她,姓不姓沈,都不影响他认余蔓蔓这个女儿。
余蔓蔓当即眼圈一红。
眼泪汪汪地看向沈卫民,急忙辩解:
“爸,事情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我、我那时候肚子难受,实在熬不住,才急着想跟别人换个号。”
“在家属院吵架,也是对方太嚣张,骂我,我才搬出大伯的。”
沈卫民冷冷看着她,沉着脸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