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蔓蔓内心狂骂苏清禾,脑子想着如何脱身。
沈卫国最厌恶旁人假借他的身份行事。
上回萧东临能够从地方部队调去首都,
也是沈卫国看中他立过军功,才格外通融。
“哎呀,我,我肚子好痛啊!”
余蔓蔓抱着肚子喊痛,脸色白了几分。
余春凤眼珠子一转,慌乱又心疼扑过去:
“蔓蔓,你可别吓妈妈!你要是出点什么事,我也活不成了!”
“可怜我们母女俩,在沈家处处受委屈,压根没人拿我们当家里人!”
她边哭边用余光观察沈卫民的表情。
沈安然面无表情,嫌恶地翻了个白眼。
大清早看着这母女二人唱戏,她险些把隔夜饭都呕出来。
只是,偏偏有人就吃她们这一套。
“行了,别哭了,谁不把你当家里人了,蔓蔓不舒服,就赶紧去医院看看。”沈卫民没好气道。
沈安然带着几分嘲讽开口:
“是啊,赶紧找医生瞧瞧吧,免得待会儿人又好好的了。”
“沈卫民,你瞧瞧你女儿说的是话!”
余春凤余蔓蔓两母女又大哭,吵得沈卫民头痛。
“安然,你没事就先回去,这不用你管。”
沈安然语气带着几分讥讽:
“你最好是能管住她们,眼下大哥正是升职的关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