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烤了我能消小姑的气,那小姑尽管喷火烤我好了!”
薛景洲说着,还凑过去,摆出要让薛春桦打的样子。
薛春桦脸不再绷紧,伸手虚点着他:
“你这混小子,越来越没大没小!长辈跟前也敢贫嘴打趣!”
伸手就要往薛景洲招呼。
薛景洲笑着闪开:“小姑,我这不是跟您说笑嘛。”
薛春桦哼了一声,“少拿我寻开心。”
见人不再生气,薛景洲主动提起喂奶的事。
“小姑,方才是我考虑不周,说话语气重了些。”
“你也是为我们着想,才提议让清清喂母乳,是我不对,我跟你道歉。”
薛春桦神色不自然。
有人给她道歉,她会感到肉麻:
“哎,一家人说这些干嘛,翻篇了。”
薛景洲没有就此作罢。
有些话得摊开说清楚,不然薛春桦心里总搁着这事,时间久了容易生出疙瘩。
“清清怀了三胞胎,本来就比别的孕妇辛苦得多。”
“再加上剖腹产失血伤身,底子本就虚,要是再母乳喂养,那简直是耗着自己的精血去喂孩子。”
薛春桦揉面的动作停顿了下。
心里觉得侄子这话说的有道理。
薛景洲看了她一眼,故意佯装沉重:
“其实李主任特意叮嘱过,清清这次生产亏空太大,身子虚得厉害,远不比常人,实在不适合喂母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