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春桦大吃一惊,声音都变了:
“啊?我怎么一点都没听到!李主任什么时候说的这话?”
薛景洲低声道:
“刚做完手术那会儿说的。”
“我怕清清听了心里有负担,便压下没告诉她,还拜托李主任帮忙保密。”
薛春桦又急又气,抬手往薛景洲身上用力拍了几下:
“你要气死我!这么要紧的事,居然一点都不跟我说!”
薛景洲不躲闪,由着她打骂,还装着无辜道:
“我这是不想让你们担心。”
薛春桦气呼呼的。
若是早知道苏清禾身子亏得这么厉害,她断不会劝着她喂奶。
往后饮食上,更得仔细调理,多给她做些温补的吃食。
“不行,我得炖鸡汤。”
薛春桦嘴里嘟囔着。
当机立断往后院跑,抓回一只老母鸡,又忙着烧水准备烫鸡毛。
她去邻近村子收了五六只活鸡。
这只老母鸡,是她出高价才买到手的。
老母鸡能下蛋,农户大多舍不得卖,薛春桦只好多出价钱才换来。
薛景洲帮忙烧水,见时机合适,便问道:
“清清胀奶疼,小姑,你知道怎么缓解吗?”
“那热水热敷,能缓解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