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妹趴在桌上,睡得迷迷糊糊。
王翠芳慢悠悠地走到月娥桌旁,背对着全班,身子挡住针盒。
手指轻轻一挑,盒盖无声打开,崭新的尖针抽出来,袖口里藏好的钝针飞快塞了进去。
然后,盒盖轻轻一扣,严丝合缝,前后不到十秒。
她直起身,脸上半点波澜没有,若无其事地走回自己座位,低头继续看书。
月娥上完厕所回来时,打开针盒扫了一眼。
针头、针管、棉球、药水,一样不少,整整齐齐。
她没多想,低头配药。
王翠芳低着头,装作很认真地看书,其实眼睛一直在偷偷往月娥这里瞟。
见月娥根本没发现异常,还傻乎乎的配药,她忍不住嘴角微微翘了翘。
月娥配好药,轻轻拍了拍赵大妹。
赵大妹揉着眼睛,乖乖挽起袖子,迷糊道:“开始练了?”
“嗯,手伸出来就行。”
“你轻点啊,我最怕疼了。”
“别怕,跟蚊子叮一下似的,很快就好。”
月娥在赵大妹的胳膊上找准位置,消了毒,捏着针轻轻往下一扎。
没进去。
针头像顶在了一块硬石头上,根本扎不进皮肤。
月娥愣了一下,调整角度,再扎一次。
还是不行。
针尖又钝又滑,稍稍用力,赵大妹疼得猛地一缩胳膊,嘶地吸了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