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都提高了八分:“疼!月娥,好疼!”
这一声,周围好些目光齐刷刷地扫了过来。
月娥一紧张,脸“唰”地一下红了,手心瞬间冒出汗。
越急,手越抖;越抖,越扎不进去。
“对不住对不住,我再轻点儿……”
第三次下针,依旧失败,只在皮肤上顶出一道浅浅的红印。
赵大妹苦着脸,嘴里“嘶嘶”地喊疼。
周围的议论声慢慢起来了,眼神带着好奇、看热闹、甚至几分嘲笑。
这边的动静,吸引了老师。她走过来,拿起月娥手里的针只看了一眼,眉头立马皱了起来。
“针钝成这样,你动手前不会先检查?”
老师的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,传遍了整个教室。
“当大夫手上半点儿不能马虎,连针好坏都分不清,将来真给病人扎,出了事谁担?”
月娥低着头,手指紧紧攥着针,看着赵大妹胳膊上的红印子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长这么大,她从没这么丢人过,这么难堪过。
王翠芳坐在后排,垂着眼,一页书半天没见翻动。
她嘴角带着得意的笑,饶有兴趣地看着月娥那张窘迫的脸。
这一局,她赢得漂亮。
课间休息,教室里人走了大半。
月娥没出去,一个人坐在座位上,盯着那只针盒。
她把那根针抽出来,对着窗户的亮光一照,针尖是钝的,像被人故意磨过,不仔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。
赵大妹上完厕所回来,月娥给她看针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