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妹一看,当时就炸了毛。她扫视了一圈,压低了声音:“这是报废的针!根本不是新发的!”
月娥没说话,点了点头。
“你就这样吃哑巴亏吗?去找老师说啊!”赵大妹着急道。
月娥轻轻摇了摇头:“说啥?针在我盒子里,人证没有,物证没有。我说有人害我,谁会信?只会说我学艺不精,找借口。”
赵大妹张了张嘴,是啊,没人看见,没有证据,咋说?
月娥把那根钝针,慢慢收进布包最内层。
她没扔。
赵大妹憋了半天,压低声音:“你好好想想,班里谁看你不顺眼?谁一直针对你?”
月娥沉默了几秒。
她的脑子里浮现出一张脸:王翠芳。
月娥记得,从老师第一次表扬她开始,王翠芳看她的眼神就不对:不屑,带着敌意。
可她没证据,没抓现行,说什么都是空的。
“别瞎猜了。”月娥声音很轻:“没抓住手,闹开了,只会更丢人。”
心里不委屈是假的。
被当众批评,被全班看笑话,搁谁谁不委屈?
“她有第一次,就有第二次。”
赵大妹傻傻地,问道:“你说谁?”
月娥没回答。
下午练静脉注射,难度更高,要一个个上台,在老师面前当众实操。
王翠芳第一个举手上去,手稳、动作规范、一针见血,老师当场笑着点名表扬。
她走下台,故意从月娥身边路过,挑衅地看了月娥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