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月了,月娥天天高强度的劳累,如今他回来了,他不能再让月娥劳累。
在家忙了两天,第三天早上,水贵去了农机站。
站门口的铁门大开,院子里有些乱,一辆卡车停在棚边,几个人正在往下卸东西。
柱子眼尖,一眼就看见水贵进了院子:“哟,回来得挺准。”
水贵点头:“嗯。”
柱子这一喊,几个人都回过头来。
李技术员站起来拍了拍手:“水贵,你回来的正是时候。”
水贵看了一眼院子:“咋了?”
李技术员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昨天刚到的新设备,整了一天没弄明白。”
他说完往棚里一指:“在那儿呢,站长正愁呢。”
水贵刚想走过去,站长从办公室里探出头来,手里端着搪瓷缸子:“水贵,你来一下。”
水贵转身进了办公室。站长坐下来,把搪瓷缸子搁在桌上:“培训学得怎么样?”
水贵说:“该学的都学了。”
站长喝了一口水,把搪瓷缸子放下:“院里那台新机器你看见了?”
“刚看见。”水贵点头
站长说:“省里下来的试验机,站里没人动过。你既然刚学完新东西,去看看。”
水贵没有多问,转身出了办公室。
维修棚里,新机器停在正中,外壳是银灰色,结构明显比旧机复杂,接口排列完全不同。
地上散着拆下来的护板和工具。老王蹲在一边,眉头皱着:“这玩意儿邪门,油路没问题,电也通,就是带不起来。”
老张补了一句:“昨天折腾一整天,愣是没弄明白。”
水贵没说话,先绕着机器走了一圈,手指在外壳上敲了一下,声音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