栓子端着碗过来,小声说:“哥,你这事……站里都知道了。”
水贵吃了一口饭:“嗯。”
“说是那边要说法。”
水贵点头:“嗯。”
栓子看了他一眼,着急道:“你就不想知道是谁说的?”
“知道了又能咋样?”水贵往嘴里扒拉着饭,闷声道。
栓子想再说几句,看了看周边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下午站长把人叫去开了个短会。
没有多说别的,就是一句话:“以后谁在外面接活,要报备。”
没人接话。
水贵坐在角落里,手放在膝盖上。
散会的时候,站长又叫住他:“检讨明天必须交。”
“嗯。”
下班回了家,月娥正在灶房里做晚饭,两个孩子坐在木摇椅上。
看见水贵回来,两个小家伙同时张开了小胳膊要抱抱。
水贵把工具包放下,一手一个,把念恩和念安抱在了怀里。
他没有像平时一样逗孩子。
月娥正在切菜,觉得有些不对劲,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咋了?出啥事了?”
水贵想了想,还是把农机站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:“写了检讨,扣了半个月工资。”
月娥手里的刀停了下来:“那活以后还接吗?”
水贵没马上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