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贵从铺子回来时,天已经擦黑。
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家,而是拐了个弯,朝水珍家的方向去了。
这几天农忙刚过去,家家户户都在忙着收尾。早稻收回来,稻谷要晒,农具要收拾,田里的杂活也得一样样收拾。
水珍家三亩多水田,这几天也够他们忙的。
水贵骑车到水珍家,把自行车停在院子里。
刘忠武正在收拾运回来的稻子,水珍在灶房里做饭。
见到水贵来,两个孩子一前一后跑了出来:“舅舅。”
“放假了?”水贵下车,摸着刘超的脑袋,问刘芬:“你们俩期末考试考的咋样?”
刘芬抿着嘴笑,刘超点头:“我俩考的还行。”
“嗯,你俩好好念书,以后给弟弟妹妹做榜样。”
水珍从灶房里出来,有些意外:“你咋来了?”
刘忠武没说话,递给了他一支烟。
“过来看看,看你家忙完没有。”水贵接过烟,别在了耳朵上。
水珍笑了一声:“你这话说的,好像你能帮忙似的。”
刘忠武问道:“你是从铺子里过来的吧?”
“你家田都弄完了?”水珍搬过来一把椅子,问道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水贵坐了下来,看向了刘忠武和水珍。
刘忠武问道:“你是从铺子里过来的?”
水珍看了他一眼,见他神色不对,也紧张了起来:“铺子咋了?”
“我刚从那边过来,也没啥。”水贵说完,又觉得这话不对。
大姐跟他从小一起长大,他有什么事,水珍一眼就能看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