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有个事跟你说一下。”水贵又补了一句。
刘忠武和水珍同时看向水贵:“铺子出事了?”
水贵沉默了一下:“铺子那边…让人翻了。”
院子里一下安静下来。
水珍两口子愣了好一会儿,刘忠武才想起来,问道:“都丢了啥?”
“你们那边重要的东西幸亏都带回来了,我检查了,就炉子上那口小铁锅不见了,还有一些小东西,不打紧。”水贵说道。
水珍听完半天没说话,那口锅她用了好长时间,有些舍不得,再买一个又得花钱。
“锅丢了重新买一个吧。”刘忠武接了一句。
水贵知道大姐舍不得,不是一口锅的问题,是舍不得一点点攒起来的家底。
“那你那边呢?你那边肯定丢的多一些,好多都可以当废铁卖钱。”刘忠武急忙问道:“这一偷可又得花钱去买了!”
“我那边重要的工具也带回来了,丢了一些配件、废铁啥的。”
“这事儿你报公安没有?”刘忠武皱着眉头问道。
水贵摇头:“旁边没铺子,也没人看见,找谁去?报了公安估计也不好查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看了刘忠武一眼:“我找了黑三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刘忠武抬起了头,水珍也看了过来。
“他咋说?”刘忠武问道。
“去了看看,没说啥。”水贵没有多解释:“估计东西丢了就算丢了,他不会帮咱找的。”
水珍恨恨地骂了一句,然后说:“当初收保护费的时候,不是说保咱们平安吗?”
“他没说保咱们不丢东西。”水贵闷声道。
水珍看着弟弟,没再吭声。
刘忠武坐在门槛上,抽了一口烟,把烟蒂在鞋底捻灭:“真不管就算了,国道边不比队里,咱只是在那儿混口饭吃吧,凡事别逞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