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贵把自行车靠在墙边:“铺子那边出了点事儿。”
月娥心里一紧:“咋了?”
“昨儿夜里被偷了几家,”水贵说的轻描淡写,却没停留,进屋就打开柜子翻东西。
“咱那个铺子咋样?”月娥紧张地跟了进来。
“没事。”
“那你回来咋收拾被褥?”月娥见他在柜子翻被子问道。
“我跟姐夫商量过了,最近不安生,轮流在那里守夜,今晚我先去。”
他说着从柜子里抱出一床旧棉絮,扔到了床上。
月娥问道:“都有谁家被偷了?”
“除了咱家和二顺家,别的都被撬了。”水贵说的很平静,可月娥还是听出了不对。
以前国道边也不是没丢过东西,可那都是零零碎碎的小偷小摸,哪有一晚上好几家一起遭殃的?
她看着水贵:“是不是出啥大事了?”
水贵低头把棉絮叠好:“也没啥,就是最近那边人多了,乱。”
这话没错。
他们的铺子附近这几个月陆陆续续又盖了好几个棚子,有大有小,所以那段路段再也不是水贵和水珍那一个棚子了。
这样也好,人多了那一段路段就繁华了起来。
卖吃的、卖烟酒、卖茶水的,还有两个修车铺子,确实热闹了许多。
可人一多,来的也不全是做正经买卖的人。
水贵在那边待的久了,多少听到一些风声。
最近国道上不太平。
原先这一段路有黑三的人照着自己的规矩收钱,如今又来了另一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