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珍撩起自己的围裙,坐在了小马扎上:“水贵,我是说这一块儿不是咱一家;在这里做生意,和邻居处好关系,彼此之间多少有点照应,今天这个借个工具,明天那个帮个忙,谁家忙不过来了也能搭把手。”
她说着,抬眼看了看周边:“你看看,咱这一片增加了多少家?你要是一直跟他们不一样,人家心里能没意见?”
水贵想了想说道:“有意见就有意见,我总不能因为他们有意见,就跟着一起抬价吧。”
水珍看着他:“你呀,真是修车修傻了。”
“姐,你到底想让我咋办?”
“还能咋办?”水珍白了他一眼:“你这个人认准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”
水珍看着他,还是不放心。
国道边生意就这么多,谁家生意咋样,为人咋样,各人心里都清楚。
大家都这么做,倒也相安无事。
现在水贵不愿意跟他们一样,以后肯定要得罪他们。
她想劝弟弟,可她知道,真让他多收外地司机几块钱,他怕是连自己这一关都过不了。
水珍最后摇摇头:“算了你愿意早收就早收吧。”
她站起来,拍了拍围裙上的灰:“不过以后跟人打交道多少留点心眼。”
水贵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继续忙自己的。
谁知接下来的几天,水贵发现,来自己铺子的车越来越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