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养老送终?”
吴越王眼神陡然变得锐利,
“我吴越的基业,宁可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,也绝不会交给你这头喂不熟的白眼狼!”
赵赫臣眉头蹙起,地牢里的空气瞬间又冷了几分。
“父王,何必呢?”
“你我父子一场,儿子真的不想走到最后一步。只要你点头,一切如故,这不好吗?”
“你这披着我赵家人皮的豺狼,也配与我称父子?”
吴越王死死盯着他,一字一顿地问。
“我不配?”
赵赫臣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他上前一步,身上的气势陡然暴涨。
“这些年,我为您平三州,定水师,江南江北,您的势力版图扩张到如今的地步,哪一寸军功,不是我赵赫臣为您王家的基业浴血拼杀换来的?”
“我不配?那谁配?!”
“您唯一的亲骨肉,我那好弟弟!他配?”
“他除了在女人肚皮上逞英雄,他为您的江山流过一滴血吗?!”
吴越王身形一滞,仿佛被这句话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他静静地看着几近癫狂的赵赫臣,笑了起来。
“所以,这就是你听信妖道谗言,囚禁我,假我之名,行谋逆之事的理由?!”
“你想要这王位,可以跟我说!”
“你想要这兵权,也可以跟我争!”
他猛地咆哮起来,
“为何偏偏与那妖道勾结!毁我赵氏基业?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