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名千夫长眼神阴鸷,点了点头:
“明白,用咱们五千人的命,给他们唱戏。”
他转身快步离去,开始集结人手。
最后,纳兰赤的刀尖,缓缓划向右侧,停在那个不起眼的折角处。
这是整个计划的核心,是那条唯一的生路。
“瓦克善!想不想回家,抱你的娃?”
第三名千夫长,眼睛通红,点了点头:“头领,你吩咐就行!”
“你挑八百个能在山上追狼的好手。带上短刀、斧头、绳索,今夜三更,从右边那几条溪流凹痕摸上去。”
“你们的目标,不是墙头,是这里!”
“夯土墙的接缝,是它的软肋!用刀斧,给我把它挖开!”
“动静要小,下手要快!”
“一旦撕开缺口,点燃狼烟为号。”
千夫长盯着那道痕迹。
半晌,只说了一句:“头领,等我信号。”
三道命令,三路人马,如三支箭矢射出。
死寂的山道,渐渐沸腾。
要么,杀出去,活。
要么,埋在这里,死。
……
十几里外的山坳。
平阳关战事爆发的消息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