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方士,本质上和王贵生是一类人。”
“一个技术狂人。”
“皇帝把他当神仙供着,要钱给钱,要材料给材料,这里就是他的极乐净土。”
“所以这块令牌,或许一开始,就只是他一时技痒的产物。”
“就像一个顶尖的画师,总想临摹一幅前朝的绝世名画,挑战能否以假乱真。”
“这个老方士,也想挑战一下这世上最森严的规矩,看看自己呕心沥血的作品,能不能骗过代表着皇权的禁军。”
“对他这种人来说,挑战成功的快感,远比这块令牌本身更重要。”
“直到后来,他需要送六皇子出宫,这块他早就做好的、最得意的作品,才终于派上了用场。”
“至于这些东西……”
林川扫了一眼那些价值连城的瓶罐。
“对一个真正的大师来说,只要手艺还在,脑子还在,这些身外之物,随时都能再置办一份。”
他话锋一转,摇了摇头。
“又或许,他根本不是不要,而是……暂时离开。”
“暂时离开?”
陆沉月脱口而出,
“他帮六皇子逃出皇宫,这是谋逆大罪!老皇帝怎么可能留他性命?”
“老皇帝当然不会留他。”
林川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。
“可若是……换了皇帝呢?”
陆沉月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换皇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