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的一切都是陛下给的,不敢称大方。”
陈福叩首在地。
永和帝沉默了。
他有点看不懂这个林川。
这家伙比太子还年轻,行事没有章法,却也没有破绽。
太子高兴,是因为太子以为,林川是在帮他扫清障碍,洗脱嫌疑。
可他这个做父皇的,看得比谁都清楚。
林川不是任何人的刀。
他自己,就是一把出鞘的刀。
他这才查了两天,就开始要打内侍省的主意,为什么?
要么,是查出来了什么;
要么,是借着这个由头,将这潭水彻底搅浑。
若是真查出来什么,内廷怕是要乱一阵了。
可若是要想将这潭水搅浑,让所有人的目光,都盯在内廷这片方寸之地上。
然后呢?
他自己又想在暗中,做些什么?
哼,有意思。
“传朕的旨意。”
永和帝眼中闪过一丝狠戾,
“让内侍省全力配合靖难侯查案,他要什么,就给什么。”
“朕倒要看看,这个太子口中‘智谋无双’的林川,能给朕玩出什么花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