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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旨一下,内侍省的动作比谁都快。
当天下午,一枚由司礼监掌管的令牌,便被一个太监亲自捧着,送到了靖安庄。
送令牌的太监,是陈福的干儿子之一,一路上板着张脸,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两银子。
到了靖安庄门口,连门都没进,直接把装着令牌的紫檀木盒往门房手里一塞,冷哼一声,扭头就走。
那态度,嚣张至极。
门房也是个有眼力见的,掂了掂手里的盒子,嘿嘿一笑,对着那老太监的背影喊了一嗓子。
“公公慢走,这盒子不错,能不能赏我啊!”
老太监一个趔趄,回头怒目而视。
而靖安庄的大门,已经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。
……
令牌在靖安庄,一待就是两日。
这两日,整个皇城,尤其是内侍省,气氛压抑得吓人。
小太监们走路都踮着脚尖,生怕弄出一点声响,惹来上头的无名火。
谁都不知道,靖难侯拿了令牌,到底是要查什么。
这就像是凭空有一把悬在所有内侍头上的刀。
刀什么时候落下来,谁也不知道。
陈福倒是和平日里没什么两样,照常在皇帝身边伺候着。
只是回到自己值房里的时候,沉默的时间,比往常都要多了许多。
终于,第三日卯时,天刚蒙蒙亮。
林川的第二封奏折,就递进了宫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