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启渊的表情僵住了。
是啊,他是从何处知晓的?
昨夜宫城大变,内外隔绝,一只鸟都飞不进来。
林川入宫之事,乃是绝密。
他一个都察院的御史,官阶不高不低,是如何能洞悉禁中机密的?
这个问题,根本没法回答。
说听人说的?
谁说的?
说出来,就是把人往死里拖。
说自己猜的?
拿猜测当罪证,在朝堂上攻讦侯爷,那是找死。
冷汗,从冯启渊的额头渗了出来。
他下意识地瞥向队列前方的刘正风。
刘正风眼观鼻,鼻观心,垂着眼帘,根本不看他。
冯启渊的心,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“怎么?”
赵珩的声音再次响起,
“冯御史想不起来了?”
“臣……臣……”
冯启渊脑子飞速转动,憋出一句,
“臣是听……听宫中当值的禁军说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