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北王乃宗室懿亲,未经三司会审,便擅杀其子,此举……此举恐会引天下非议,令赵氏宗庙蒙羞!”
立刻又有几名言官跟着跪下,叩首不止。
赵珩的目光,落在那老御史身上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张御史的意思是,对方刺杀朕,朕还杀不得了?”
一句话,将老御史所有的谏言,全都砸回了喉咙里。
他涨红了脸,将头重重抵在金砖上,瑟瑟发抖。
“张御史忧国忧民,忠心可嘉。”
赵珩的语气,缓和下来。
“只是,有些事,终究要亲眼见了,才算数。”
他轻轻拍了拍手。
两名身披甲胄的禁军,抬着一个木箱走了上来。
在满朝文武惊惧的注视下,木箱被重重地顿在地上。
砰!
一声闷响,让所有人的心脏都跟着一抽。
箱盖被猛地掀开。
一颗尚在滴血的人头,骨碌碌滚了出来,发丝散乱,滚到了大殿正中央。
那张扭曲的脸上,还凝固着死前最后一刻的惊恐。
“此乃赵景瑜的头颅。”
“诸位爱卿,可有谁想上前一观,验明真伪?”
满朝文武,噤若寒蝉。
无人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