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敢言。
赵珩不再理会他们,转身,一步,一步,踏上九重丹陛。
他在那张象征着天下至高权力的龙椅上,缓缓坐下。
居高临下,俯瞰着那一张张面孔。
“这几日,城里发生的事情,众卿也都知道。”
“自从先帝遇刺,靖难侯便一直在暗中缉拿凶手。”
“如今,城内乱局已定,刺杀先帝的主谋也已拿下,人还活着!”
“还有数以百计的同谋,死的死,抓的抓。”
“都是镇北王府的人,人证物证,俱在!”
“现在,还有谁,要替镇北王求情?”
大殿之内,死寂无声。
求情?
谁还敢?
那颗血淋淋的头颅就滚在不远处,死不瞑目地“看”着他们。
这位新君,已经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,宣告了他的意志。
就在这窒息的寂静中,一个身影自队列中走出。
是李若谷。
他行至大殿中央,对着龙椅上的赵珩,躬身一拜。
“陛下圣明!”
“镇北王赵承业,名为宗亲,实为国贼!其子赵景瑜,更是弑君之元凶!”
“此等谋逆大罪,天地不容,国法不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