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芷兰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,又羞又气。
她跺了跺脚,丢下一句“不理你们了”,转身就跑出了屋子。
屋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。
“你们俩——”
“故意找事儿是吧?”
接着传来巴掌声和陆九和陆十一杀猪似的哀嚎。
……
后院里,倒是安静许多。
芸娘拿了干净的棉布,小心翼翼地沾上烈酒,给陆沉月胳膊上的伤口消毒。
那道口子又长又深,皮肉外翻,瞧着就让人心惊。
烈酒触到伤处,陆沉月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是静静看着芸娘的动作。
“你看你,这口子再深半分,筋都要断了。”
芸娘红着眼圈,方才眼泪已经落完一波了,现在说着说着,又要忍不住。
“相公若是知道了,非得跟你生气不可。”
陆沉月生平最见不得别人掉眼泪,更何况是芸娘。
她伸出没受伤的右手,擦了擦芸娘脸上的泪珠,咧嘴一笑:
“哎呀乖芸娘,别哭了,我这不是没事儿嘛!”
“不来点狠的,怎么镇得住那个老家伙?”
“我不卖个破绽,怎么能一招制服他?”
芸娘又气又心疼:“那也不能把自己的命搭进去。”
“哦,知道了,下次不会了行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