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月嬉皮笑脸地哄着。
“你还敢有下次!”芸娘瞪了她一眼。
“下次再有这种伤,我可不给你缝了。”
旁边,秦砚秋蹲在熬药的陶罐前,头也不抬地冒出一句。
她往罐里添了两片当归,又加了一小撮红花,用木勺搅了搅。
药香混着柴火味在小院里弥漫开来。
陆沉月闻言,顿时苦了脸:“好砚秋,你可是神医,哪能见死不救啊。”
秦砚秋这才回头看她,埋怨一声:
“芸娘说得对,再深半分,你这只手就废了。”
“你可不能仗着自己功夫好,就大意了。”
陆沉月撇撇嘴,没敢反驳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。
陈芷兰红着一张俏脸跑了进来,一头扎到秦砚秋身边:
“师父!我来给大姐熬药……”
话一出口,她自己先愣住了。
秦砚秋看着她那又羞又急的模样,扑哧一声笑了出来:
“大姐?你怎么也跟着他们叫了?”
“啊呀,不,不……三、三嫂……”
陈芷兰的脸更红了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芸娘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陆沉月更是乐不可支:“哟,芷兰,是哪个欺负你?我揍他屁股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