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嫂!你……你也取笑我!”
陈芷兰跺了跺脚,羞得快要哭出来。
说起来,陈芷兰也就比芸娘小一岁。
可她全家在镇北王府被关了十几年,心思纯真如水。
在铁林谷这段时日,被陆十二那帮年纪相仿的小子护着,一来二去,自然是越来越熟。
按理说,她该称呼林川大哥,叫陆沉月一声三嫂。
可如今她拜了秦砚秋为师,这辈分就有些乱了。
“好了好了,别逗她了。”
秦砚秋递给陈芷兰一把蒲扇,“坐下,看着火候。”
陈芷兰这才乖乖蹲下,只是脸上的红晕,许久都未褪去。
院子里的笑声渐渐平息。
秦砚秋坐到陆沉月身边,两根手指搭上她的脉门。
片刻后,她才收回手,若有所思。
“你打伤的那个老道士,是苏掌柜的家人?”
陆沉月正伸着脖子看自己的伤口,闻言点点头:
“好像是苏掌柜的大伯。”
“亲大伯?”芸娘瞪大眼睛,惊讶一声。
“不清楚,”陆沉月摇摇头,“不过八九不离十。不然我也不会手下留情,留他一条性命。”
芸娘和秦砚秋对视一眼。
“那……苏掌柜她,知道这事吗?”芸娘小声问。
“哪能让她现在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