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还伸着脖子往下张望的守军,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被从人间抹去。
那名守将还在对着下面声嘶力竭地吼着:
“排队!都给老子排好队!谁敢冲撞,格杀勿论!”
一道阴影,已悄然立于他的身后。
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背后袭来,守将悚然回头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张毫无表情的脸。
还有一抹割裂了他视野的刀光。
“呃……”
守将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脖子。
滚烫的鲜血狂喷而出。
他瞪大了眼睛,视野陷入无尽的黑暗。
他到死都不明白。
自己明明是想救他们,为什么会死在自己人手里。
沉重的城门被彻底敞开。
压抑已久的溃兵,如开闸的洪水,疯了一般涌入城内。
他们哭着,笑着,互相搀扶着,庆幸自己终于逃出生天。
没人发现,城墙上的守军,已经换了一批人。
也没人知道,这座被誉为镇北军咽喉的雄关,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,已经换了主人。
周瘸子站在高高的城楼上,冷冷俯瞰着下方涌动的人潮。
夜风鼓荡,吹得衣甲猎猎作响。
平阳关,拿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