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西的庄子,是东平王的私产。
实际上早就被他这个知府,变成了自己的钱袋子。
这种事,天知地知,他知,东平王未必知。
可眼前这位靖难侯,人还没进城,就已经把他的底细摸了个一清二楚。
这还怎么玩?
钱德光瘫在地上。
他想不明白,自己究竟是哪里露了马脚。
“本侯不喜欢聪明人。”
林川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尤其是,自作聪明的。”
“不过,你这做账的本事,倒还有点用。”
钱德光猛地抬起头,眼中爆出一丝求生的光芒。
“侯爷!侯爷饶命!下官……下官愿为侯爷做牛做马!”
“做牛做马就不必了。”
林川绕过他,走到堂前。
“本侯给你一天时间。”
“把东平王在沂州所有的田产、矿山、商铺,所有能看得见和看不见的产业,都给本侯做成一本账。”
“做好了,你这个知府,可以继续当下去。”
“做不好……”
林川没有说下去。
但钱德光知道那后半句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