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室静谧,岁月安好。
仿佛这世间所有的纷争与杀戮,都与这高墙深院之内的人无关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一阵极轻微,又极富韵律的声响,隐隐约约地从远处传来。
咚……
咚……
咚……
那声音沉闷,像是有人在用巨杵一下下地夯实大地。
赵珣哼着的小调停了下来,他侧耳听了听,皱眉道:“什么声音?”
侄媳妇也抬起了头,有些茫然:
“好像……是从河边传来的?”
“大清早的,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在码头上敲锣打鼓?”
赵珣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,
“回头让管事去查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给我拉到县衙打板子!一点规矩都不懂!”
老夫人缓缓睁开眼,神情有些凝重。
因为那声音,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沉重。
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
堂内的丫鬟仆役们,也开始不安地交换着眼神。
“不对……”
老夫人扶着桌案,慢慢站了起来。
她久经风浪,到底比这些小辈要敏锐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