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陡然打断他,
“就凭府里那几十个养尊处优的护卫家丁?你以为冲进来的,是来跟你讲道理的乡绅吗?”
“那……那也不能坐以待毙啊!”赵珣急得满脸通红。
“这不是坐以待毙。”
“他们既然直冲王府而来,所求的,无非两样。”
“一是财,二是人。”
“若是求财,我们给。只要人活着,金山银山也不过是些石头瓦砾。”
“若是为了要挟王爷……”
老夫人的声音低沉下去。
“那他们,就不会轻易动手杀人。”
“活着的赵家人,才有用。”
……
数个时辰后。
汶上县衙后堂,浓重的药味混杂着血腥气,几乎令人窒息。
“人参!给本官用上!钱?钱是问题吗?”
汶上县令急得满头大汗,
“韩将军要是在我这儿没了,咱们的脑袋才是问题!”
几个县里最好的郎中围着床榻,满脸愁容。
榻上的韩铁崖气若游丝,浑身是血。
“报——!”
一名衙役脸色煞白冲进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