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…天…天塌了……”
“快说!又他妈怎么了?”
“东…东平…城…破了!”
县令的骂声戛然而止。
“你说什么?东平?哪个东平?”
“就是…就是王爷的老家东平啊!”
“被…被炸开了一个大口子!城破了!”
县令眼前一黑,身子一软。
要不是旁边的师爷眼疾手快扶了一把,他已经瘫倒在地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东平城破,意味着什么,他比谁都清楚。
这已经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县令能兜得住的事了。
……
消息插上了翅膀。
以东平为中心,疯狂地向四面八方扩散。
肥城、平阴、阳谷、郓城……
东平这个名字,在加急的军报上,在商队惊恐的交谈中,被反复提及。
聊州府衙,知府大人正端着茶杯,听着下属汇报事务,一个属下闯入,递上军报。知府大人只看了一眼,茶水便泼了半身。
更远处的齐州。
东平王府,依旧歌舞升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