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完这顿,还得把脑袋拴裤腰上,给侯爷把帮龟孙子给平了!”
“不然,这马肉火烧,可就没了下顿。”
……
齐州城外,官道扬尘。
一支数百人的女真精锐骑兵护送着使团,正不紧不慢地向北行去。
马蹄踩在干硬的土路上,发出沉闷的“嗒、嗒”声。
为首的耶律延骑着神骏的铁蹄马,身旁的耶律提紧紧跟随。
队伍刚走出不到二十里。
身后,骤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一名东平王府的幕僚从马上滚了下来,官袍上满是尘土,冲着队伍嘶声大喊。
“耶律王爷!王爷留步啊!”
耶律延勒住缰绳,缓缓转过身。
他看着那幕僚跌跌撞撞跑到马前,脸上露出一丝冷笑。
“王爷!我家王爷有令,什么都好谈,什么都好谈啊!”
幕僚顾不上擦掉满脸的汗和土,仰着脸,急切喊道,
“您提的要求,咱们可以再商量……王爷何必走得这么急呢?”
耶律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
“你们王爷现在连家门都快出不去了,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事吧。”
“咱们要谈的事,不急。”
幕僚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他咬紧牙关,抛出了最后的底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