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身影急匆匆跑回来。
“师父,来了!”张春生低声道。
“进!”
留在村里的二十多人,纷纷钻进了地窖。
半炷香后。
马蹄声响起,越来越近。
夹杂着沉重的车轮碾压声,在寂静的山野间格外清晰。
一队骑兵率先出现。
打头的是个络腮胡千户,披着油布斗篷,腰间挂着长刀,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。
他身后跟着上百名骑兵,队形松散,但手中长矛始终保持着戒备姿态。
紧接着,大车出现了。
一辆接一辆。
每辆大车都由四匹健马拉着,车夫神情疲惫。
大车两侧,是披挂齐整的步兵,目光不时扫向村子里的残垣断壁。
大车缓缓驶入村子。
络腮胡勒住马,转头对身后的副将道:“传令下去,就地扎营!”
副将愣了愣:“将军,这里四周都是山,万一有埋伏……”
“埋伏?”络腮胡抬头看了眼天色,冷笑一声,“天快黑了,弟兄们走了一天,都累了。再往前走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难道让大家睡在荒郊野外的泥水地里?”
副将点了点头:“是,将军。”
很快,整支队伍停了下来。
骑兵们纷纷下马,步兵们开始搭建帐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