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车被集中停在了晒谷场上,几个军官围着大车转了一圈,确认油布绑得牢固,这才松了口气。
络腮胡站在晒谷场中央,目光扫过四周:
“传我的命令,今晚加强警戒。每辆大车旁边,安排两名哨兵。村口、村西、村东,各设岗哨。任何人不得擅离职守,违者军法处置!”
“是!”
副将领命而去。
……
头顶传来脚步声。
沉重的军靴踩在泥地上,越来越近。
脚步声停在了地窖入口正上方。
“这院子不错,今晚咱们就住这儿了。”
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。
“是,头儿。”
紧接着,更多脚步声涌入院子。
张小蔫抬起头,透过木板缝隙,能看到有人在院子里生火。
“去把内屋的门板拆了,当柴烧。”
“得嘞!”
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,木板被劈开,扔进火堆里。
火光越来越亮,透过缝隙照进地窖。
院子里,十几个士兵围着火堆坐下。
“今天走了一天,累死老子了。”
“可不是,这破路,大车走得慢得要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