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旁人都暗暗称奇。
陈芷兰松开手,林衍迈着小短腿朝陆沉月跑去。
“三娘。”
一把抱住陆沉月的腿,咯咯笑起来。
陆沉月蹲下身,摸了摸他的头。
“今天的药浴要加一味药,会有些疼。”
林衍眨了眨眼。
疼?
他这具身体从出生到现在,药浴就没断过。
疼早就习惯了。
“不怕。”
陆沉月笑了笑,抱起他往回走。
秦砚秋早已在室内静候。
窗棂漏进的浅光,落在她手边的脉枕与药匣上。
见陆沉月牵着林衍进门,她先自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你呀,这般疼衍儿疼到骨子里,日后若真有了自己的骨血,还不知要宠溺成什么样子。”
“自己的娃?”
陆沉月先是一怔,随即眉眼弯起,朗声笑开。
顺手揉了揉身边林衍的软发。
“衍儿便是我的娃,是不是啊,衍儿?”
林衍尚在懵懂年纪,小脑袋点得认真,奶声奶气应道: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