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秋被这一唱一和逗得噗嗤一声笑出来,眉眼间尽是温软。
陆沉月却得寸进尺,凑到她近前,促狭道:
“别只说衍儿,便是你日后生了娃,那也得算我的。”
秦砚秋脸颊瞬时染上绯色,轻啐一声:
“行行行,将军的子嗣,便都是你的,成了吧?”
陆沉月得了这话,嘿嘿直笑。
秦砚秋敛了笑意,正色抬眸,忽然话锋一转:
“过来,我给你把把脉。”
“好端端的,把什么脉?”陆沉月一时没回过神。
秦砚秋抬眼睨她:“你随将军身边这般时日,朝夕相伴,怎的腹里半点动静都没有?”
这话一出,陆沉月的脸腾地红透。
她虽是武学宗师,拳脚枪法从无半分怯意,可谈及闺房私密之事,却半点经验也无。
往日里与林川相处,哪次不是被他翻来覆去摆弄着?
从来都是他占尽主动,辗转温存间她唯有顺从的份。
腹中有无消息,她又哪里说得清?
何况二人欢好频次不低,迟迟无孕,她自己心里也有几分茫然。
陆沉月把林衍放下,乖乖伸出手腕。
秦砚秋三指搭上去,细细诊了片刻。
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怎么了?”陆沉月问她。
“你这脉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