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谢文斌啊!”
谢文斌上前一步,又喊了一声。
“谢文斌,老子没瞎!”
张守正嗤笑一声,“你怎么还没死?”
“怎么,镇北王把你也关起来了?”
“不对啊,这是齐州大牢,又不是太州大牢……”
“东平王死了。”
林川开口道,“现在齐州,我说了算。”
张守正愣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一阵怪笑:
“哈哈哈!死得好!死得好!不过……换了个主子又如何?天下乌鸦一般黑!滚!都给我滚!别挡着老子的光!”
他猛地转身,继续在地上刻画,如同着魔一般。
林川没有生气,饶有兴致地走上前,低头看着地上的图。
地面上密密麻麻全是线条,乍一看像鬼画符。
细看却能发现,那竟然是一幅精细到令人发指的河道图!
“你想在下游筑堤束水?”
林川轻笑一声,“愚蠢。”
“愚蠢?你他娘的说我愚蠢?”
张守正一愣,猛地跳起来,指着林川的鼻子咆哮,
“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懂什么!”
“这是古法!是圣人传下来的治水之道!”
“老夫钻研了三十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