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阿七。
……
陈默拖着湿透的裤子,一瘸一拐地踏进了杂役房的院子。
“我操,什么味儿?”
“是阿七!他……他尿裤子了?”
“还真是尿裤子了啊?”
周围的杂役们纷纷丢下手中的活计,迅速围拢过来。
“哎哟,阿七,咋地了这是?”
“额头怎么这么多血啊?”
“还能咋滴,磕头磕的呗……”
“阿七,这是被郡主罚了啊?”
众人议论纷纷,围着陈默,像看傻子一样,起哄嘲笑。
陈默的身体,在众人的笑声剧烈颤抖。
他缩着脖子,拼命摆手,拼命往角落里钻。
他在求饶。
“摆手是什么意思?嫌哥几个说话不好听?”
一个叫赖三的杂役,冷笑一声。
平日里被上头的大人物们左右使唤,随意打骂。
现在杂役房里,有这么个现成的受气包,他怎么可能放过?
“我看你是偷吃了郡主的膳食,被抓了个现行吧!”
赖三猛地跨步上前,一把揪住了陈默的衣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