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重……情……义……”
赵承业低声重复了一遍。
书房里,空气沉凝了下来。
没错,那便是林川的死穴。
林川麾下的将士,他视如手足;跟随他多年的旧部,他倾力庇护。
这既是林川无往不胜的铠甲,也是能刺穿他心脏的利刃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赵承业靠在太师椅上,点点头。
“情义,能收买人心,也能断送性命。”
“他的部下,他的旧友,甚至他治下的每一个百姓,都是一根根能牵动他心神的线。”
赵承业的嘴角,露出一丝冷笑。
“抓住一根,他会痛。”
“抓住一把,他会乱。”
“若是将这些线,织成一张网呢?”
他眯起眼睛,盯着王管家。
“他就会被自己最珍视的东西,活活勒死。”
王管家跪伏在地上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但这些线,不能乱动。”
“动错了,会让他警觉。”
“动浅了,无关痛痒。”
“要用,就要用在最关键的地方,让他自己把刀递到我们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