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千秋无双,算无遗策!”
赵承业挥了挥手。
王管家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门。
书房内,只剩下赵承业一人。
他静立窗前,许久。
“林川……你的软肋,本王抓到了。”
“你的铠甲,本王会亲手一片片剥下来。”
“你护得住你的人,护得住一座山东,你护得住这天下吗?”
“你必输无疑。”
赵承业冷笑一声。
“因为你信奉情义。”
“而我……”
“……只信奉我自己。”
……
数百里外,齐州。
战乱初定的城池,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宁静。
几辆从盛州远道而来的重型大车,在夜色中,缓缓驶入营地。
“都给老子打起精神!”
胡大勇正扯着嗓子指挥人手卸货,
“侯爷的宝贝疙瘩,谁敢磕了碰了,仔细你们的皮!”
车上,厚重的帆布被揭开,露出一个个用桐油封得死死的黑色大木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