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分兵去剿,兵力就会被拖垮。”
“他亲自去剿,精力就会被耗尽。”
“他会像一个陷入泥潭的人,越是挣扎,陷得越深。”
赵承业转过身,目光冷酷无情。
“他以为拿下了山东,就是胜利……”
“不,本王要给他挖出一个坟墓。”
“他剿灭一波乱匪,本王就扶植起十波。”
“他杀一百人,本王就逼一千人造反。”
“本王要让他日日平叛,夜夜惊心。”
“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打下来的基业,在自己手里化为一片焦土!”
赵承业走到书案前,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他不能安稳!”
“他一日不安,本王就安稳一日!”
“等他被山东这块骨头啃得精疲力尽时……这天下,哪里不是本王的囊中之物?”
“他回不来。”
“只要他敢走,山东立刻烽烟四起,朝廷的问罪折子能把他淹死。”
“他进退维谷,左右为难。”
“最终……”
赵承业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只能被活活困死在那里。”
王管家早已是汗流浃背,叩首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