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过头,看着跟在身后的陈默,眼神意味不明。
“阿七。”
陈默身体一僵,把头垂低。
他能感觉到王管家的眼睛,一寸一寸扫过他的脸。
“郡主近来,胃口可还好?”王管家慢悠悠地开口。
陈默躬着身子,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王管家应了一声,“这王府的饭菜,再精细,吃久了,也总会腻的。”
陈默的心沉了下去。
这话里有话。
“人啊,跟这鸟儿是一个道理。”
王管家负着手,踱了两步,目光投向祠堂那高高的院墙,
“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,喂的食再好,喝的水再甜,它心里念着的,还是外头那片天。”
陈默的呼吸几乎停顿。
他这是……什么意思?
试探?还是警告?
“你说,是不是这个理儿,阿七?”王管家忽然转过头,看着他。
陈默浑身一颤,把头垂得更低。
王管家看着他这副畏缩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奇怪的笑意。
“瞧我,跟你一个哑巴说这些做什么。”
他摆了摆手,像是觉得无趣,
“你只要记住,当差要用心,不该看的别看,不该听的别听,更不该想的,连个念头都不要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