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连连躬身。
“尤其是这祠堂重地。”
王管家瞥了他一眼,
“护卫们巡逻得紧,一刻都不敢松懈。也就是到了三更天,夜最深,人最乏的时候,换防的空隙里,能打个盹儿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想起了什么,补充道:
“西边那堵墙,挨着马厩,味儿大,平日里去的护卫也少。”
“墙根底下那几棵老槐树,枝叶长得太密,是该找人修剪修剪了,不然,真要是有什么耗子狐狸的钻进来跑出去,都瞧不见。”
陈默的心,疯狂地跳动起来。
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三更天,换防空隙,西墙,老槐树……
他把逃跑的路线、时间、地点,全都告诉了自己!
为什么?
这到底是个什么圈套?
“行了,去吧。”
王管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
“记住我跟你说的话,好好当你的差。”
陈默躬着身子,提着食盒,连滚带爬地退下了。
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,王管家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两天,陈默过得如履薄冰。
他每日提着食盒,准时出现在祠堂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