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,“关在哪儿都一样。”
林川看了她好一会儿。
然后他转头看胡大勇:“你脸上那道印子怎么回事?”
胡大勇下意识摸了一下脸,讪讪道:“夺刀的时候她挠的……”
赵玥儿的耳根红了一下,别过脸去。
林川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“行了。”
他拍了拍手上的炭灰,
“既然来了,就先留着吧。这儿的新鲜事多,就当放松心情了。”
胡大勇一脸如释重负,整个人都松了下来,往凳子上一瘫:
“师父英明,这丫头我是真管不了,您受累。”
赵玥儿瞪了他一眼。
胡大勇赶紧坐直了。
……
盛州外城,南柳巷。
巷子不宽,两边住的都是寻常百姓,卖豆腐的、箍桶的、给人缝补浆洗的,三教九流挤在一块儿过日子。
这条巷子最大的热闹,就是东头王婆子家的鸡跑到西头李寡妇的菜地里刨了两棵白菜,能吵上三天。
今儿这热闹可比鸡刨白菜大多了。
一匹高头大马堵在巷口,马背上的人穿着制式甲,腰间挎刀,前面一个牵马的兵卒,后面还跟着几个汉子。
这排场,在南柳巷开天辟地头一回。
街坊们全从门缝里探出脑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