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牛头也没抬,手上还在捯饬铁铐:“端过来。”
“不行啊……”
“怎么?”
大牛抬起头。
猎手站在三步开外,脸色不对。火光映着,那张年轻的脸上血色全退了,嘴唇哆嗦。
“那个……百户你……”
他吞了口唾沫,“你还是自己去看吧。”
大牛慢慢站起来。
“到底什么事,说清楚。”
猎手嘴角抽了一下,死活说不出口。
旁边孙老六搭了句话:“问你话呢,怎么了?”
猎手猛地扭过头去,拿手背死命擦了一把脸。
周围一下子安静了。
大牛和阿木古对视了一眼。
两人撂下手里的活,直接往炊帐方向走。
没走到跟前,味儿先过来了。
夜风从那个方向吹过来,带着一股黏糊糊的气味。
味道很奇怪。
大牛在军中吃过不少肉,牛肉煮出来是什么味、羊肉炖出来是什么味、猪肉焖出来又是什么味,闭着眼睛都分得清。
这个味不对。
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