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过了……
大牛把斩马刀往地上杵了一下,借着这股劲撑住了身体。刀口豁了三处,最大的那个豁口能塞半个指甲盖。
妈的,还得是铁林谷的精钢。
比他耐操。
他往前看。
前面的羯骑还在跑,怎么全是……马屁股?
马屁股?
他的脑子搅了两下,搅不出个结果。但身体里有个什么东西——不是脑子,比脑子更深的东西——动了一下。马屁股,说明不是马头。不是马头,说明……
是马屁股?
这个笑话冷,可惜没机会说出口了……
他放弃了思考,把所有的注意力缩回到自己身上。
呼吸。
一口气进来,半口气出去。
再一口,还是半口。
够用。
有人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力道很大,攥得紧,指头扣进了他臂甲的甲缝里。
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脖子转过去。
陈小旗。
盾没了,手里只剩把刀,头盔歪到了后脑勺上,半边脸全是干掉的血痂,另外半边有道新伤,血还没干,顺着下巴往下滴。
他在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