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市北门那边,我没进去过,但听帮羯兵喂马的老赵说过,里头扎的全是骑兵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。”小蔫说道。
马六斤心里咯噔一下,想了想,换了一个消息。
“安邑坊的巡逻,每天卯时和酉时各一趟,走的是坊东那条主街,六个人一组,带刀不带弓。”
“一斤。”
“通义坊坊门口原先四个人把着,前天增加了一倍。”
“两斤。”
马六斤有些激动。
他从来没有这么倒腾过东西,虽然黑道上有时候也会有人打探消息,可也没有像今天这位这样,只要是羯人的消息,都能换粮。
他越说越顺溜了,开始一条一条地往外倒。有的是自己亲眼看的,有的是手底下人传回来的,有的是跟羯人的马夫、伙夫喝酒时听来的。
小蔫不急不慢地给价。
有料的给得多,没料的给得少,废话连篇的直接摇头。
地耗子在后头,把每一条情报都记了下来。
约莫着一刻钟,马六斤停了下来。
现在堆在他面前的袋子,零零碎碎的,加起来得有三十来斤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他往后靠了靠,他喘了口气。
“这些消息够换多少就多少,我也不贪。”
粮食拿到手才是真的,倒得太多反而漏底。
小蔫琢磨了一会儿。
“问、问你个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