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几条命是他的人。
他吸了口气:“我得回去跟老大商量一下。”
小蔫点了下头。
“两天之内,能、能给我回话吗?”
“明天就能。”
马六斤站起来,拎起几个粮袋。
“我多嘴问一句。”
“问。”
“你们到底要干什么?”
小蔫抬起头来,看了他一眼。
灶房里没有光,两个人隔着三步远,谁也看不清谁的脸。
“让汉人活下去。”
黑暗中,马六斤盯着小蔫看了两息,扭头翻下了竖井。
灶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地耗子低声问道:“这些消息,要不要今晚就送出去?”
“送。”小蔫点了下头。
陈麻子冷哼一声:“这姓马的嘴碎,倒出来的东西一半有用,一半是废话。但路线那块,确实是硬货,不过我看他猴精猴精的,不会给羯狗报信吧?”
范大锤摇头道:“不会,他也挨过羯狗的揍。”
陈麻子撇撇嘴,嗤了一声:“挨过揍就靠得住?那可不一定。”
张小蔫摆摆手:“靠不靠得住不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他饿。”
陈麻子愣了一下,旋即咧开了嘴,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