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。不死难道请他们喝粥?”
那战兵想了想,认真点头:“也是。咱们外头坑都挖好了,蒺藜也撒了,火油也埋了。他们下来一脚踩穿,摔个狗吃屎,爬起来还得挨箭。怪惨的。”
“心疼了?”
“那不能。”
“所以说,做人不能当羯狗。”
旁边这回没憋住,低低笑了一片。
有人捂着嘴,笑得甲片都磕了一下。陈麻子扭头瞪过去,那人赶紧把脑袋埋下去,装作检查弩弦。
前头那个嘴贱的还不消停。
“百户。”
“又怎么了?”
“你啥时候娶亲?”
陈麻子差点把嘴里的干草咽下去。
“卧槽……你他娘的说什么呢?”
那战兵把脑袋往碎墙后头缩了缩,只露半个额头。
“丁字营那边都传开了,说百户你进城找了个相好。”
后头有人嘿嘿一声。
陈麻子把弩抄起来:“丁字营?”
“嗯呢。”
“操他娘的,我就晓得地耗子这孙子嘴上没把门。”陈麻子骂了一句,抬脚踹了踹旁边一块土坷垃。
地耗子是丁字营的百户,这种话传出去,不是他说的还能是谁?
那战兵胆子肥了些,又问:“百户,那嫂子好看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