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嘴仁义道德,一肚子蝇营狗苟。打着清议的幌子,行构陷之实。拿'窃民'二字扣人帽子,比街头泼皮骂街还不如。”
南宫珏收回目光,正了正衣冠,朝着钱子渊拱了拱手。
“今日与您同台论道,是我南宫怀瑾,毕生之耻。”
这句话轻飘飘落地,却如万斤重石,狠狠砸在钱子渊心头。
他一生好名,视清誉、体面、名声胜过性命。
可今日,半生清名、一世尊荣,被一个晚辈当众彻底碾碎、踩入尘埃。
羞、怒、气、急、愧,万般情绪瞬间冲垮心脉,一股浓郁浊气猛地涌上喉头,堵在胸口不上不下。
“嗝——”
他双目骤然一白,身形晃都来不及晃,直直仰面倒落高台!
全场轰然大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