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置?
怎么处置?
赵典簿是刘正风的人——这话他能往外说吗?他连证据都没有,只是自己推断出来的。可这个推断像一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,难受得要死。
真要动赵典簿,就是跟刘正风撕破脸。
可不动呢?
他衙门里埋着别人的钉子,这钉子随时能从背后捅他一刀。
“先不动。”
王承泰牙根发酸,咬牙挤出三个字。
“但从明天起,赵典簿经手的所有文书,都让刘书吏过一道。”
师爷点了点头:“属下明白。”
话音刚落,外面猛地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“大人!大人!”
衙门值夜的班头人还没到,声音已经冲进来了——
“文庙那边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