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只是去药店回来,经过这里,手里还拎着两包药准备回去煎,听见“苏明哲”三个字,脚步便停住了。
年轻士子们还在议论纷纷。有人说旧案不可妄议;有人说既牵到翰林院,就该查个明白;还有人夹在人堆里酸溜溜地来了一句:
“二十年前漕运案,跟士林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?”
“那你说说,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说不出来就没关系?”
两个人差点打起来,又是指着鼻子又是撸起袖子,惹得众人又笑又安抚,这才没动起手来。
老者听了半晌,拐杖往地上一敲。
咚咚两声,周围的目光都投了过来。
老者环视众人:“二十年前,苏明哲案牵连盛州七间书院,免了几十个教席。”
“老先生,此话当真?”
“老夫当年就在文正书院教书,你说当真不当真?”
人群中,有人惊呼出声。
一名士子急忙追问:“那钱山长当年……”
老者哼了一声,也不回答这个问题,拄着拐杖,一边摇头,一边叹息离去。
……
……
就在盛州舆论暗潮汹涌之际。
朝会之上,也炸开了锅。
不过奇怪的是,满朝文武争了整整半个时辰,竟无一人主动去谈那几条离奇死亡的人命
没人问钱子渊究竟死于病急,还是被人害死。